檸檬

這裡是檸檬,中也迷妹,台灣人✩
畫渣&文渣(´・ω・`)
文傷眼抱歉wCP雜食 求同好♡

寵溺
#織太
#我努力想寫糖
#寫著寫著又變刀了w
#請慢慢享用((笑
#挺短的
#圖隨便丟一張w


織田作坐在桌前,享受著難得的假日。

電話響起,他接了起來。

「織田作,救我。」

太宰簡短的說了一句,令織田訝異。

如果不是自殺,那還有什麼會讓太宰治求救?

既然自殺,為什麼要未遂?

「在哪?」

拿好止痛藥、繃帶,手槍上膛,防彈背心穿上,準備步出門外。

「就在......」

「嘟、嘟、嘟......」

電話掛上了。

織田作費了一番功夫在找太宰,最後在一棟大樓旁看到了黑色風衣的身影。

眼前的景象十分奇特,太宰以尷尬的角度掛在兩層樓高的櫻花樹上,雙手無力的晃動。

「啊啊織田作,真虧你能找到我,救我一下,嘶——好痛,完全不符合我的座右銘。」

太宰抱怨連連,織田作在附近尋找可以救太宰的東西。

「太宰,你願意相信我嗎?」

織田作抬頭對樹上的男子問道,這模樣實在滑稽,雖然是上對下的立場沒錯,但也不是這樣的吧?

「嗯?我一直都相信啊。」

太宰不解的歪了歪頭,眼前的繃帶早已因勾到樹枝而鬆脫,這一晃讓繃帶整個掉了。

「跳下來,我會接住你的。」

雖然有異能,但接到太宰的一瞬間就得自求多福了。

「可是啊,纏得好緊。」

繃帶勾著樹枝,讓太宰活像聖誕樹上的裝飾品,讓他無法動彈。

「先不要動。」

織田作掏出一支手槍,他壓根沒想到帶槍竟然會在這時候有用。

「嘣、嘣、嘣。」

槍聲三響。

織田作把槍丟到一旁,伸手準備接太宰。

「唔啊!」

是掉下來了沒錯,不過太宰現在真的吊掛在樹上,如同晴天娃娃般地隨風搖曳,櫻花隨之飄落。

「啊。」

織田只好再拿第二支手槍,又是一聲槍響。

「呃啊,真是的 又沒死成。」

織田作鬆口氣,途中太宰因為只靠一條繃帶撐著,當繃帶斷裂時,呈現不規則降落。

「你為什麼會在樹上?」

織田作其實一點也不好奇,只是隨口問問。

「我從33樓跳了下來,風一吹就吹到樹上。」

太宰嘟著嘴,像小孩似地。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呢。」

因為這次”意外”,太宰裸露的繃帶幾乎全數脫落,底下無疑是白皙的皮膚,顯得有些病態,配上各種傷口,更加觸目驚心。

「我的手機剛才掉了下來,幫我找找吧。」

風很大,落地範圍很廣,而樹下到處都是櫻花瓣。

「只能慢慢找了。」

「織田作你看!是一整盒的安眠藥欸。」

太宰揮舞著手上的盒裝物。

「似乎過期了。」

我看了看有效期限,過期了半年以上。

「吃過期安眠藥自殺嗎?織田作要不要一起?」

太宰的眼睛閃閃發光,我該答應嗎?

好像叫做......殉情......吧?

「不用了,謝謝。」

還是拒絕好了,不太懂啊。

「哇啊,被織田作拒絕了,我的心好痛啊。」

太宰捂住胸口,演技誇張。

所以我剛剛應該答應嗎?

不懂啊。

「為了懲罰織田作,今天織田作請吃飯!」

今天嗎?是咖哩日呢。

「今天是咖哩,可以吧?」

記得太宰好像不喜歡太辣的食物。

「沒關係的。」

太宰笑得很溫柔,不愧是迷倒眾多女性的笑容。

話說,我們剛剛在找什麼來著?

「啊啊好辣!老闆你是不是用熔岩來調味啊?」

太宰被咖哩嗆得一直喝水,喝太急又嗆到。

我拍了拍他的背,唉,真讓人放心不下。

「是嗎?織田都吃這種。」

太宰用”你味覺是不是有問題”的表情看著我。

又多喝了幾口水,最後索性把整杯水給喝完。

我接過杯子,裝滿後遞給太宰。

「對了,我的手機。」

太宰突然想起。

「之後再找吧。」

我看了手錶。

「織田你好寵他啊。」

老闆下了定論。

寵?我有嗎?

「噓——老闆,織田作是不會懂的。」

連太宰都這麼說,嗯,我真的不懂。

不過好像不錯,應該是誇獎。

「所以我應該要更寵太宰?」

太宰瞇起眼睛,把水杯裡的水一口氣喝完。

「這是你說的。」

——答應好了,就不能違約喔。

——我不會的。

「不是說好了嗎?」

似乎,諾言無法兌現了呢。

——對不起了,太宰。

——沒關係的,我懂。

Fin.
嗚……織田啊啊((淚奔

火光、淚水、我與他
#無賴派
手賤按到刪除w
所以重發##
((以下正文

冷風吹過,距離他離開,轉眼已滿4年,我和他的約定,仍舊遵守著。

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對他說,真的、真的......很想念他。

他是唯一一個,死後讓我惦記這麼久的人。

嘛、也許是現在珍惜的人都還健在吧,我打從心底希望,不要再有人離我而去。

「呵啊——」

我百無聊賴的坐在武裝偵探社的沙發上,才剛下午而已啊,現在走了肯定會被國木田老媽子罵的,只能等等再去了。

環顧偵探社,除了認真工作的國木田,吃著零食的亂步先生,其他人都不在。

「吶、國木田,我可以先走了嗎?」

我伸伸懶腰,又攤回沙發的懷裡,國木田看了我一眼,隨即繼續工作。

「不行。」

說實話,四年了,他們大家大概都知道我要去哪,為什麼不讓我去?今天不像有事啊?

「為什麼啊,真小氣欸。」

一如既往的抱怨語氣,心裡有千百個為什麼,我翻身,讓臉部陷入枕頭裡。

「有政府高官要來找你。」

會來這裡,而且準確指出要找我的,除了委託人,還有異能特務課。

「不是委託。」

亂步先生滿嘴零食的說,好像知道我在想的,反正不稀奇。

「欸,好麻煩啊。」

「你又惹出什麼事了!政府官員才會找上你!」

國木田激動的站起,指著我大罵。

「我怎麼知道。」

我一臉茫然,事實上真的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是,是種田長官嗎?還是......

「欸?難道是我偷偷在牆壁上寫異能特務課的壞話被發現了吧?還是把某某官員禿頭的事實散播出去被查到了?」

這些我確實做過,但一定不會被逮到,所以只是隨便說說。

「💢💢」

今日進度,惹國木田生氣1/2❌

「叩、叩。」

偵探社的門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國木田站起來應門,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

「安吾?!」

我又驚又喜,他之後明明再也沒來主動找過我,這次卻親自到來。

「呀,太宰。」

多麼習慣的打招呼方式,就好像回到從前。

「呀,安吾,好久不見。」

安吾依然故我的穿衣風格,看起來睿智、有能力,圓框眼鏡襯托出他與眾不同的學者氣質,手上拎著公事包,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典範。

「你看來沒變呢。」

看到他沒什麼變化,我很開心,希望他還會再吐嘈我。

安吾聞言,看了看自己,皺了皺眉。

「是在說我沒有長進嗎?」

果然他知道我的意思。

我燦然,想想,沒長進的是我啊。

「怎麼會呢?」

安吾用眼神示意我,他瞄一眼國木田和亂步先生,亂步先生也以極微小的動作指著樓下,一邊假裝漠不關心的戳零食包裝。

「他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亂步先生的眼神這麼告訴我,而我也看得出來安吾的大概來意。

「啊啊,我口渴了,我們去”漩渦”喝茶吧,國木田請客喔!」

我揚起剛剛順來的錢包,在空中晃。

「太宰治!」

今日進度,惹國木田生氣2/2✅

漩渦咖啡廳內,因為是下午,喝下午茶的人數眾多,店裡高朋滿座,卻絲毫不吵鬧,安靜得像是圖書館。

安吾和我對坐,雖有疑問,但我遲遲未開口,他亦然。

尷尬的場面。

我先打破沉默。

「安吾啊,難得你有空呢,最近不是有一系列案件發生嗎?你看來真閒啊。」

其實不,他手上的公事包和全套西裝加皮鞋,而且看來十分勞累,應該是剛忙完,連家都沒有回就來了。

「是啊,忙得我們頭昏眼花,幸好解決了,大概吧......」

安吾不太肯定的回答,讓我有點想笑,都成為一個上司了,還這樣不清楚自己在幹嘛,也許是因為案件的難易度高吧。

「說來聽聽。」

他會為了有沒有解決都不知道的案件來?不可能,只是我好奇罷了,異能相關案件的情報可是十分重要,他會相信我,然後告訴我嗎?無法判斷啊......

「......本來不想外流的,不過看在你們是合法組織,或許可以告訴你。」

安吾愣了一秒,就一秒,便回答我,不過真不坦率啊,可以玩弄一下。

「欸——就因為這樣嗎?」

我故做失望的說,語氣連我聽來都會想揍一拳。

「............因為是你,我才會說的。」

他竟然這麼說,那我們還是朋友囉?也許比以前更加信任對方,讓我非常開心。

「安吾好噁心。」

我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他也一臉想揍飛我的表情看著我,讓我想起某個無重力馬尾。

「你少自戀了,是因為你不是那種會洩漏機密的人。」

「所以,來這裡要說什麼,不是來敘舊的吧。」

我換上認真的態度,安吾也認真起來,斟酌了下用詞,才緩緩開口。

「太宰,你聽過逢魔時刻嗎?」

逢魔之刻,在非日非夜的黃昏時分,此岸與彼岸的界限變得微弱,很容易看到非人之物。

我還在黑手黨時,曾聽紅葉大姐說過,當時本來在聊什麼呢?似乎是大姐潛逃的過去吧,細節忘得差不多了。

記得在提起逢魔之時的經驗時,大姐的口氣平常,表情卻揉合了一絲絲喜悅與淡淡的悲傷,森鷗外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不以為然,不過是傳說,我也沒體驗過,明明是在黑手黨這個與死亡為伍的地方,擺明了不存在,不然......他一定會回來找我。

「那個都市傳說?我聽過啊。」

我不經意的回答,對服務生招了招手,點了杯伯爵紅茶,雙倍砂糖,要熱的。

「案件內容是,操縱妖魔的異能者,使多人犯下殺人事件,簡單來說就是——教唆殺人。」

安吾一板一眼的說,好像是在宣布與自身無關的事件。

「不是抓到就好了嗎?」

毫無難度,即使對方有異能也對異能特務課無用武之地。

到底為什麼會無法得知解決與否。

「重點是,抓不到。」

服務生把熱紅茶送了上來,我只看了一眼。

安吾嘆了口氣,無奈的搖頭,向服務生點了溫咖啡。

「噗嗤。」

我笑了,異能特務課也墮落了嗎?

怎麼會連犯人都抓不到。

「犯人,早就死了,靠異能繼續作惡。」

我笑得越發燦爛。

「是來求我幫忙的?」

安吾也笑了。

「不——我們還沒墮落到要和你求救。」

我陰森的說。

「你認為,我原諒你了嗎?」

氣氛降至冰點。

又一陣漫長的沉默。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出現在你們的生命中,但,我不後悔。」

心絞痛。

我原諒他了嗎?

我不知道。

也許時間稍稍沖淡傷痛,但沖不淡我對他的想念。

「我也......不後悔......大概吧。」

我小聲的咕噥,他應該,也不後悔吧。

既然他不恨安吾,我又為何要恨。

「我很高興,可以和你們一起喝酒。」

安吾難過的說。

「我也是。」

「呀,我又發明了新的精力鍋,名字叫做”超.精力鍋”,要不要試試啊。」

我小啜一口熱紅茶,燙得我趕緊放下。

氣氛從冰點開始回溫。

「不要,會死人的。」

安吾害怕的抖手,明明就這麼好吃。

「唉呀,還是要吃硬豆腐。」

心又抽痛了一下,啊......答應過要給他吃吃硬豆腐的,今天帶去好了。

「不、不、不,太宰,逢魔時刻。」

安吾把偏離的話題拉了回來,好像不想再想起那不好的回憶。

「所以,提逢魔時刻要做什麼?」

安吾不是那種喜歡都市傳說的人,對吧?

「在這次案子中,我了解了——逢魔時刻確實存在著。」

看他這麼認真,我不想潑他冷水,捧起仍然溫熱的紅茶喝完。

「不可能的啊,我可沒這麼好騙喔。」

服務生送上溫咖啡,安吾拿起咖啡,一飲而盡。

「是不是真的,試試便知。」

他一把將我從座位拉起,自顧自地走到門外,我走過櫃檯,把國木田的錢包丟過去,把賒的帳都付清了。

「幫我送上樓,只要說『給無重力馬尾先生』就好了。」

櫃檯小姐表示:什麼東西啊?

我走出門口,被地毯絆住,踉蹌的往前踏了幾步,撞到了門框,吃痛的哼了聲。

「真倒楣。」

我忿忿地看著門框,循著安吾走的路線,到了一旁的停車場。

「好慢。」

我看了看天空,已經快傍晚了。

我被推進後座,安吾繫上安全帶,用剛剛好不超過速限的速度行駛,沿路停紅燈,又只能等待。

「公務員真辛苦。」

我嘲笑他,幸好當初沒進異能特務課。

「守法是應該的。」

安吾依舊前行,很慢,我想超速。

我獨自佔據整個後座躺下,看著車頂想。

真的能見到他嗎?

我既期待,又害怕。

期望越深,失望越大,這道理很簡單。

「到了。」

車子在熟悉的地方停下,老舊的招牌無力的晃動,看來已經歇業很久了。

泛黃的招牌上寫著——Bar Lupin。

下了車之後,我們只是在門口呆呆地站,沒有人伸手開門。

我緩緩的伸出手,推開了門。

撲鼻而來的,不是酒香,而是霉味。

映入眼簾的,不是明亮,而是黯淡。

「看吧,什麼都沒有。」

我顫抖著聲音說,聽起來淒涼無比。

安靜得老舊時鐘的的滴答聲都能聽清楚。

安吾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站在我身後。

突然他看著錶開始數著。

「5、4、3、2、1。」

時鐘響起噹噹兩聲,回音繚繞在空蕩酒吧內。

完全進入了黃昏,逢魔時刻降臨。

今日的黃昏顏色很特別,橘紅得不可思議,就像那思念的紅髮。

「呀,太宰,安吾。」

我出現幻聽了呢,果然太想他想出病來了。

「呀,織田。」

安吾也幻聽了?

「太宰?」

喔,天啊,不只幻聽,還有幻視。

「織...田作?」

我試探性的問。

眼前無疑是朝思暮想的他,我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是我。」

他朝我走來。

為什麼?明明有這麼多內心話想對他說。

「我研發出新的精力鍋。」

“我好想告訴你......”

那些話卻。

「你還沒吃我作的硬豆腐呢。」

“我很想你......”

“我跟安吾都過得很好。”

“我有遵守諾言喔。”

說不出口。

「織田作!」

我幾乎是狂奔的衝向他,撞進他懷裡,他無奈的揉揉我的亂髮,寵溺的拍拍我的背。

安吾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我們微笑,彷彿卸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精力鍋嗎?可以試試。」

織田作認真的說,啊,他還是沒變。

「不過安吾說不能吃呢。」

不是以前吃過了嗎,還不懂有多好吃。

「是嗎?那就沒辦法。」

「那是嘈點喔,織田。」

安吾走了過來,織田作一臉疑惑,我開心的看著他們。

幸福。

只有這個詞可以表示了。

我們無所不聊,天南地北、古今中外。

就像從前。

「你們恨我嗎?」

安吾問了句,表情十分愧疚。

「不會的。」

織田作抱了抱安吾,安吾的眼眶濕潤。

「我也是。」

我抱緊了他們,相擁而泣。

時間總是無情的,逢魔時刻即將結束。

安吾拿出預先準備好的汽油和火柴。

看著我們,似乎在徵求意見。

織田作接過汽油,淋在酒吧的木質地板上。

安吾拿出火柴棒,準備劃亮。

我一把奪過火柴棒劃亮,看了看搖曳的火光,轉身往吧檯內一丟。

「安吾,你忘了嗎?」

火勢猛烈。

「你可是,公務員啊。」

我轉過頭對他微笑。

「是啊。」

織田作看著火光,眼裡盡是不捨。

「能夠認識你們,我很幸運,我不會後悔。」

三人同時開口。

「啪、噠。」

秒針往前邁了一步,逢魔時刻結束

只剩下火光、淚水、我與他。

「太宰,記得把這件事蓋下啊。」

「我可是,公務員呢。」

我們笑了,非常開懷,假使臉上沒有淚水。

Fin.

森愛の日常

「一下下就好,拜託停一下。」

在廣大的首領辦公室裡,中年大叔手捧照相機追逐幼女,後者嫌棄的躲避,前者卻興致勃勃地以超慢速追。

「不要,林太郎拍的好醜。」

幼女提著荷葉邊裙襬東躲西躲,她知道拍完照肯定被大叔放在房裡欣賞,想想就噁心。

「咳、咳。」

中原中也無奈地站在門口乾咳了幾聲,而兩人似乎沒有要停戰。

「中原君你來的正好,幫愛麗絲拍一張照。」

我家Boss是蘿莉控,而我只能聽Boss的話照做。

「好的。」

可愛麗絲沒有停,繼續奔跑不願面對鏡頭,這要怎麼拍。

「中原君想辦法把愛麗絲停下,絕對不能弄傷她。」

Boss好像累了,平時威風凜凜的Boss一遇到幼女就變成這副德行,弄傷她就完了,比任務失敗還糟糕的情況。

「呀啊——」

我什麼都沒做,愛麗絲卻自己跌倒,我緊張的看Boss,他也慌了手腳。

「愛麗絲,有沒有受傷啊,會痛嗎?」

Boss把幼女翻來翻去的看,還把裙子給脫下檢查。

「都是林太郎害的,為什麼要把椅子放在桌子後面。」

愛麗絲把裙子穿上,斥責森鷗外,膽敢罵Boss的只有她。

看來是勾到椅腳跌倒,不過椅子本來就該放在桌子後面啊。

「中原君,把那椅子扔掉。」

這椅子貴到可以買2瓶89年,現在因為幼女的一句話要被扔掉。

「是......」

我到底是被叫來做什麼的?

「如果我拿蛋糕來換照片呢?」

「嗯哼——我考慮一下。」

和幼女的協商,成功。

「好了沒!」

「請不要動,笑一個。」

「喀嚓——」

經過一番功夫終於拍好照片,我拿著照相機準備去洗。

「真是太感謝你了,中原君。」

大老遠的把我叫回來,就為了一張幼女的照片?

我真不懂比我聰明的人的想法。

想到了另一邊繃帶男的自殺癖。

「哈啾——」

我打了個噴嚏,揉一揉鼻子。

「太宰先生感冒了嗎?」

阿敦擔心的問,一邊處理前輩留下的事。

「也許吧。」

誰在想我呢?該不會是小矮子吧。

呃......真噁心。

Fin.
我真的好怠惰((攤
愛麗絲醬世界級可愛♡

三次元舉辦了一場賀年卡大賽,這是其中一件得獎作品。

§作者:XXX

§主題:雙黑

§名次:3

§得獎原因:可以,這很雙黑。

中原中也看到差點吐血,拿著酒杯亂揮
「到底誰會在賀年卡上面罵人啊?這評審也太隨便了吧,還有,老子現在不是一米六,是一米六一!」

太宰治看到讚揚了一番。
「嗚啊,這太有雙黑的風格了,我要一打,謝謝,中也你喝醉了,放心,你還是一米六的。」
隨後中也把宰揍了個爽##

品味、真怪啊 (陀中)
一個腦洞###
#OOC
#小學生文筆
#傷眼注意
#傷眼注意
#傷眼注意
#因為很重要
#所以說3次
#諸君來吃我安利(X
--------------------以下正文--------------------
今夜是個無月之夜,一個非常適合黑手黨出沒的夜晚。
一般黑手黨,都會利用無月之夜來進行暗殺,或是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我們親愛的幹部大人,竟然用來逛街買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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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不會撞見任何會嘲笑他心愛的帽子的人,悄悄地走出小巷。
要說他最不想「意外」碰見的人,肯定有太宰。
而今天十分走運,沒有遇到太宰,中也利用月色,迅速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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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不愧是品牌專店的人員,即便是半夜,依然有朝氣的招呼客人。
「剛才才來一個怪人,現在又來一個矮子。」身高172的櫃檯小姐心想,但臉上掛著不變的招牌笑容。
中也走到一排熟悉的歐式圓禮帽前,隔壁是一整排的高級毛帽。
他絲毫不理會價格牌,由右而左的移動,到了毛帽隔壁的最後一頂圓禮帽前,滿意的停下。
那頂帽子是以血紅色的寶石作為裝飾,還有一條24K金的鍊子,一看便知要價不斐。
中也拿起禮帽,向左踏了一步,撞上了瘦弱的身軀。
「對不起。」中也禮貌性地道歉,映入眼簾的是黑髮紅瞳的外國男子。
那名男子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看起來弱不禁風,卻又帶給人神秘的氣息。
中也看向男子手上的帽子,那是個簡單樸素,純白的貂皮毛帽,似乎非常昂貴。
會花大錢買帽子的,肯定也很愛帽子,遇到知音了。
「先生的帽子看來價格不斐呢。」
不等中也說話,對方先開口了。
「貌似遇到知音了,敢問貴姓?」
對方用太宰式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中也,另他很不自在。
「先生先請。」在黑手黨培養出的反應,中也毫不猶豫的回應。
「就叫我費佳吧。」費佳也不跟他推辭,爽快地回答。
「敝姓中原,可以叫我中也。」
話一出口,中也便後悔了。
「我他媽的腦弱嗎?對方也沒告訴我真實姓名,我卻自己報上全名了?被太宰知道的話,又要被笑了。」
中也皺緊了眉頭,懊惱的想。
「中原先生,您的品味真是獨特啊。」
費佳看著中也的帽子說,他笑了,真心地笑。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您。」
看見費佳的表情變化,中也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兩人相視而笑,各自付費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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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港區黑幫五大幹部之一,異能力『汙濁了的悲傷之中』,其異能可控制被碰到之物的重力,開啟能力到極限時的『汙濁』,甚至可以操縱重粒子,但本人無法控制其爆走,平時戴著歐式圓禮帽......」
費佳拿出從「A」那裡得到的港口黑手黨情報,喃喃自語。
「雖然你有罪,但我會讓你從罪惡之中解脫。」
費佳如此向無月之夜宣告。
「橫濱的夜裡真冷。」他用早已凍成青紫色的手拿出新買的帽子。
準備戴上時,卻愣住了,把帽子翻來覆去。
「品味,真的很怪嗎?」
這問題困擾了費佳一整夜。
——————————————————
同一時間,中也走在漆黑的道路上,抬頭看因無月而更美的星空,閃耀的星星,讓他想起了剛買的帽子上的寶石。
「……」盯著帽子好一會兒,思考剛才費佳說的話。
「果然,我的品味好多了。」滿意的戴上。
之後一路摸黑回家
「欸欸?到底是為什麼?他取笑了我的品味,我卻沒有生氣?!」
這個問題困擾了中也一整夜。
—————————————————
在黎明降臨之時,各自房裡——
「希望能再次相遇。」中也心想。
「會再相遇的,在那以救贖為目的的戰場上。」費佳心想。
「真是個有趣的人啊。」兩人異地同時脫口而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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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嘗試長一點的,所以就醬啦✩
((塊陶哇~
求大大指教((跪

天堂與地獄 (織太)

這裡新手文渣
超短,幾乎無意義((攤
刀?!
大概OOC
能接受再往下
!!傷眼注意!!
------------------以下正文-----------------
.
「吶......你現在......在天堂,抑或是地獄呢?」
「想必,是天堂吧?」
太宰喃喃的說,好像期待對方回應似地,等著。
月光灑於石碑,碑上的裂紋,是時光流逝的證明。
.
這是不知道第幾次,提起咖哩,手捧鮮花
,走向在那裡,彷彿不曾改變的石碑。
「今天,是月圓之夜呢,什麼時候,還能一起喝酒賞月呢?」
「織田作啊......我還有資格到,你所在之處和你在一起嗎?」
「我還有機會,見到你嗎?」
他一度認為,眼淚快奪眶而出,但這是不可能的。
他早已失去,用哭泣來宣洩感情的權利。
「就算是天堂與地獄的距離,我仍會去找你。」
「織田作,今晚的月色真美。」
縱然地獄確實存在,但我排拒進入天堂的可能,因為,天堂只屬於你,我的天使。
Fin.
嗚嗚啊啊啊我很努力了別打我啊~
請求指教((跪